谢无咎若有所思地听完:“多谢。”
冥弃摇摇头:“不敢当……我也想问,您与阿辰如今是?”
谢无咎不太会描述,从脑海里抓了一个从白羡辰那学来的形容词:“怨偶。”
冥弃噎了噎,他觉得说出这种关系的人不应该很轻松,但谢无咎面部神情甚至有些诡异的愉悦。冥弃实在摸不着头脑,恭维了一下:“厉害。”
谢无咎:“过奖。”
冥弃聊不下去了。
房外,白羡辰回头见二人聊的有来有回,放心地收回视线,蹲下身敲了敲白璜的骷髅头,语气严肃几分:“你又摘冰心莲的花瓣了?”
白羡辰思来想去,冥弃有思考能力,知道拔花瓣的伤害力不小,不会轻易上谢无咎的当。
只有白璜天真无邪。
如白羡辰所想,他一说完,白璜就慢吞吞抬起头,比划着骷髅手想指控里面的谢无咎,一看就是被哄骗了。
白羡辰:“他不是人,没有脑子的,下次别被他骗了。花瓣不能随便拽,知道吗?如果你下手重了,他可能会死。”
白璜开心地拍手,指了指自己,是想问:他死了会变成像我一样的骷髅陪我玩吗?
白羡辰:“不会。他不是人,死了就会哗啦啦一下全都不见了,会灰飞烟灭。”
白璜傻住了。
白羡辰:“而且他的花瓣就像我们的四肢一样,如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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