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锺嘶吼到面部都扭曲了,他歇斯底里地宣泄完,白羡辰却没什么波动,只是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嘲讽的笑容:“是我小瞧你了。这十年除了大喊大叫,你居然还学会了倒打一耙,我为何可以对白家人出手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白羡辰的冷漠像一盆冷水兜头砸向了钟锺。
钟锺的一腔不忿、怒火都被浇灭了,他无措地摇摇头,再无半分气势。
钟锺还想说点什么,但听到耳边动静,改口提醒道:“桃蹊在附近。”
这下确实不能再打了。
方才动手前,谢无咎将桃林中的阵法略加修改,导致桃蹊绕了好几个弯都没凑到热闹。
随着灵力消散,谢无咎动过的手脚也失去威力。
桃蹊终于走对路,即将就要赶来。
钟锺满脸满身的血,实在不好遮掩,闪身消失在了面前,只余一团黑气飘忽了半晌。
待天地重归宁静,白羡辰才回头看向谢无咎。
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谢无咎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,手臂越收越紧,触碰到实质的人,白羡辰才察觉谢无咎的体温又冷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与烦躁涌上来,白羡辰扯着谢无咎的手腕想挣脱:“谢无咎。只是动情、破戒,不能静修无情道罢了,元气不至于伤到这个地步吧?”
谢无咎俯身埋在人的肩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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