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咎的确撞见了许多人。
起先是一个人,那人长相与白羡辰如出一辙,衣衫轻薄面容艳丽地殷勤靠近,他猜到合欢宗验明人身份的损招,知道这人是假的,便置之不理,闭目养神。
任人在他耳边凄厉地唤“师尊”。
见他不理,接着就有了第二个人、第三个人……直到房中叽叽喳喳、此起彼伏响起一声又一声讨命似的“师尊”,他才无言地睁开眼。
房中已经站了黑压压一片白羡辰。
谢无咎知道自己本质也算花,与有灵性的桃花算同类,竞争是本能,桃花不会像放过其他人一样轻易放过他。
但他没想到这些花这么损。
见他睁眼,所有不同类型的白羡辰都开始“各显神通”,一时之间群魔乱舞,他心里平静如水,桃花使尽浑身解数不见他动摇,这才气愤地离开。
听谢无咎三言两语说完房中情形,白羡辰没再继续问。他坐在榻上,走了一日略有些疲倦,抻着腰打了个哈欠。
谢无咎直勾勾盯着人瞧了会,见白璜趴在窗边发呆,他才靠近白羡辰。
白羡辰警惕地想躲,可他怕自己向后一退被谢无咎压在床榻里,只得撑着坐直,任由谢无咎的脸凑近,他低声警告:“你别发疯。”
谢无咎垂眸,盯着他的唇瓣问:“他们其实都不像你。”
这是说那些桃花变的人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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