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三更半夜,但万一还是给人瞧见了怎么办?
白羡辰没有明说,但谢无咎猜到了人的欲言又止,他在原地思索片刻,确实想不到好办法,于是他选择无视这句话。
白羡辰还是被抱着带了出去,寒风扑在面上,他气的眉头紧锁,但知道现在抗议没什么用,只好严严实实闭着嘴,不高兴地回到雪笺峰,进了门他才问:“没撞见什么人吧?”
谢无咎依旧不吭声。
白羡辰气笑了:“怎么着?你的意思是你不出声,你就可以不是谢无咎了?”
谢无咎明显也是这么想的,他敢做不敢当,一声不吭地抱着白羡辰去沐浴。
白羡辰瞎着眼睛,在水里没有支撑点,为防呛水,只能活动在抬手能碰到谢无咎的范围。这个局限导致他像是任谢无咎宰割一样无力反抗,但万幸谢无咎还记着承诺,也没有太过分,安安静静地抱着他,时不时来讨一个吻,乱掐乱揉的手也在克制。
白羡辰呼痛,那只手就会静等片刻。
虽然这种行为也没礼貌到哪去,但一切都在还能忍的范畴。
白羡辰应付着身后的人,直到谢无咎抓着他的手要向下重演那夜欢愉的时候,他才沉声警告似的唤人:“谢无咎。”
谢无咎听出人语气中的怒意,动作逐渐停了下来,他抬起白羡辰的指尖妥协地轻吻一下,紧接着换上衣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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