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辰也总倔着脾气为自己和谢无咎开脱:“师尊才没有耍得我团团转,是我天生就爱转圈圈。”
冥弃每次听到这话就气的肝颤。
当时冥弃就强烈反对白羡辰与谢无咎再接触,其实前阵子,冥弃依旧不赞同,不过就在刚刚,冥弃想通了:“阿辰,方才钟锺的话倒是提醒了我,你那师尊的确不是人,还不太好惹,眼下既然逃不掉,那不如先假降,免得硬碰硬吃苦头,先稳住他,旁的事日后再想办法。”
总结一句话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和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白羡辰惆怅扶额。
要是寻常的“屈”,他忍忍当然能过去,可是谢无咎要的那种“屈”不一样。
此事难以启齿,白羡辰攒好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,滚到熟悉的霜雪气息席卷而来时,他都没能说出口。
谢无咎已经现出真容。
白羡辰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谢无咎,实在是一阵力竭。
谢无咎打量了一眼白羡辰与冥弃挨着坐在一起的距离,他俯身顺手将白羡辰方才走凌乱的碎发挽在耳后,没有提别的事,只用指腹轻捻了一下白羡辰脖颈处淡去的伤痕:“玩够了,该回去了。”
冥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无咎诡异的动作,又看白羡辰僵硬不敢躲的反应,忽然悟到了什么,他瞪圆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向谢无咎。
察觉到冥弃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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