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谢无咎还是痛苦地扶着额。
白羡辰怕是方才的酒有什么问题,伸出手怼了怼谢无咎:“喂,你没事吧?”
谢无咎的反应确实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谢无咎反手抓住了他的指尖,掌心不再冰凉,而是一反常态的温热,更可怖的是,他觉得白羡辰比他要凉快,不受控地朝白羡辰贴了过去。
白羡辰反应过来,他瞪大眼睛,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身,谢无咎却一直攥着他,两个人从门口推搡到床榻上,眼见这个位置越来越危险,白羡辰急忙说:“你清醒一点。你是一朵花,不是人,你怎么会中这个酒的招呢?你是第一次喝,没习惯,别过来!现在和我深呼吸!吸气!深呼吸!吸气!”
白羡辰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吸引注意力,一边朝窗子的方向挪去。
谢无咎却又突然俯身来解他的外衣,挣扎间,白羡辰脖颈处的婚服衣扣都被扯开了。
白羡辰现在真想敲爆柳家主的脑浆,他实在甩不开难缠的谢无咎,只好将骨链放回袖中,几经犹豫,他猛地揽上了谢无咎的脖颈,将人在他脖颈乱啃的动作止住。
白羡辰半抬着谢无咎的脸庞,垂下头去吻人的唇瓣。
见他主动,即使知道有诈,谢无咎还是一动不动地停止了动作。
白羡辰浅浅地吻着谢无咎的唇,又生疏地撬开人的牙关,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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