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咎自从被他锁着以后话就更少了,平时都不怎么搭理他,闻言居然罕见地开口回答:“只凭你口述,难做定论。虽说是没救了,但他是魔修,尚可再延百年寿元。”
白羡辰听完就松了口气—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百年寿元在修仙界听起来少,但在他原先的世界里,能活百年那都叫高寿了。
白羡辰此次见冥弃面色不错就没提出诊脉扫兴,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被人频繁提醒“你快死了”,但回忆起来,他还是有些放不下心。
白羡辰借着夜色偏头张望了一下,却见冥弃就睡在他身侧。
这也很诡异。
冥弃不喜欢睡觉,更不喜欢在床榻上睡觉,此前冥弃守在他房中,从没有上过他的床榻,问就是睡不惯、更喜欢睡树林。
白羡辰只当冥弃在人界居住十年后改了性子,他见冥弃闭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,试着伸出手。
他的指尖探到冥弃的手腕上,还没开始揣摩,就与忽然睁开眼的冥弃对了个视线。
白羡辰忙不迭致歉:“你继续睡。我又梦到见你第一面的时候……哎,我还是想给你诊诊脉。”
冥弃阴沉着脸挪开手腕:“我已经痊愈了。”
白羡辰:“啊?什么时候?”
冥弃心说,昨天。
钟锺确实是丧心病狂且不顾后果,没人比白羡辰更清楚冥弃的旧伤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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