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咎自动忽略那些不中听的话:“喜欢就好。”
白羡辰:“……”
见白羡辰精神不错,谢无咎再次上手。
身上的饰品依次被解下,只剩脚踝上的铃铛脚链“铃铃铃”响个不停。
谢无咎似乎很喜欢听这个声响,他刻意想让铃铛发出动静。
他干脆扯开白羡辰的衣襟。
……
铃铃铃——
铃铃——
铃——
白羡辰受不了这个鬼动静了,他努力地向上挪,脑袋直抵到床沿都没退开。
“你……真是有病!合着无情道的说明书都由着你写?你想怎样就怎样?连这样都不算违背你那个破道义吗!”
如果现在可以!当年又为什么……
心尖像被刺了一下,痛的白羡辰怒火中烧,他强压着脾气,讲理说不通就换着打所剩不多的感情牌:“你要是用这种办法报复我,那你确实赢了!但是,好歹师徒一场,真的用不着这样羞辱我吧?念在那些年的师徒情分,您放了我吧,何必被仇恨蒙蔽双眼?无情道忌讳与人亲近,我实话说,您现在和我做的这些,一定会损您的修为……”
白羡辰又是一阵苦口婆心,试图说服谢无咎,他三句不离师徒情分,终于把谢无咎说到良心发现似的不再掐他的腰玩。
白羡辰腰上一阵冷热交加的痛,谢无咎的手方才直从他的腰碾到胯骨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