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辰当初最喜欢玩的就是强迫谢无咎沐浴,做旁的事谢无咎总是很冷漠大方,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一样,只有沐浴,谢无咎才会偶尔流露一瞬难为情的神色。
虽然但是,这个就不必学了吧!
白羡辰将身上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,他扭动抵抗着谢无咎的动作:“我不沐浴!别碰我!”
锁着他双腕的藤蔓再次陷入皮肉,见他挣动厉害,谢无咎挥去藤蔓桎梏,白羡辰双腕重获自由,还没来得及和谢无咎打一架,谢无咎就趁势攥着他的一个手腕,直接将他掀过去摁趴在了石桌上。
白羡辰想施力,可谢无咎又压在他身上,完全把他抵在了石桌上,上前就开始剥他衣服。
这又是什么鬼姿势?
白羡辰咬牙切齿,想骂两句,又怕激怒人,硬着头皮把嗓音软了下来:“我看您好像也不是要伤我,咱们好歹也算师徒一场,没必要这样吧?”
白羡辰算是看明白谢无咎的招数了。
这厮不打他不杀他,藤蔓稍陷到皮肉里都会立刻给他解开。十年前白羡辰用火燎的锁铐住谢无咎时可没有这么贴心。
其实真想让他吃苦,只需把火焰藤蔓换成冰制的就够他喝一壶了。
这厮没有物理攻击他的意思,全是精神攻击,还非常的有效。
白羡辰忍了又忍,服软似的劝说:“求您了,别胡闹了,我当初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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