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他是和谢无咎回到了雪笺峰。
多年没有踏入雪笺峰,这里依旧没什么人影,是独立于一众春山里的冰山,天寒地冻,霜雪刮在脸上像莫名挨了耳光,痛到难以呼吸。
只有谢无咎这冰块对此处、不肯舍弃。
白羡辰才一落地就被风霜险些掀倒在地,他吃了一肚子寒风,抬头一瞧才猛地打了个寒噤——他根本没有离开幻境。
这个“雪笺峰”没有月亮。
阴沉沉的天低垂下来,假的像纸糊上去的。
这也是个幻境!
白羡辰意识到不对,不肯再跟着继续走了,他转身想跑,谢无咎却忽然闪至他身后,用手臂揽着他的腰施力将他提了起来。
白羡辰猛地挣扎起来,可他伸出手,掌心却没有丁点灵气,一缕火苗都升不出来。
在这座幻境假雪山里,他的灵力完全被压制了。
与此同时,谢无咎已经半抱着他进入了居所。
白羡辰目瞪口呆地停止了挣扎。
十年前,他在魔域囚谢无咎的宫殿,与此刻眼前这一个,内里一模一样。
白羡辰惊恐地想要和谢无咎近身肉搏,可谢无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被谢无咎几步带向宽大的床榻上。
“喂!你做什么!”白羡辰终于演不下去这一出哑剧了,他疯狂地想要甩掉谢无咎的手,可谢无咎不容推拒地把他掀在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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