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百草翁没那么好糊弄。
百草翁追问一番才得知,不仅是生病,只要白羡辰有个头疼脑热,哪怕心情不好,师徒二人都会同榻而眠。
照料照料,这都照料到榻上去了!
百草翁急切地说:“没有师尊会这样照料亲徒!”
白羡辰不在乎地耸肩:“可我的师尊就是应该这样照料我。”
意识到这师徒二人在相处认知上出现了大问题,但是百草翁在确认这二人之间没有更多异常后就作罢了。
——有的事不点破可能还不会发生,倘若他一点,二人没那个意思都得被他带沟里。二人要真受他“指点”走了极端,他可能会直接疯了。
那次清晨,是百草翁与谢无咎相识这百年来,谢无咎第一次以不太明显的“玩笑”方式与他说话,后来谢无咎又恢复为那个冷冰冰的宗主,见谢无咎道心稳固,百草翁便没再提起“师尊应该怎么做”这种话题。
时隔多年,百草翁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对错与否。
藏书阁中,谢无咎问他话时的语气,又让他难以控制地想到那日清晨骇人的暧昧场景。
百草翁摇了摇头,把杂念甩出去,笑眯眯地说:“哪有那么巧的事?我和宗主怎么会属意于同一个弟子?”
谢无咎:“倘若真有,您可要让着我些。”
百草翁觉得古怪,这种感觉与多年前撞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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