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辰想得很开,他已经学会了卡足不能动的bug,在双脚彻底僵住前僵尸跳躺在了地上,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呼呼大睡。
由于他多穿了几件里衣,地板完全不硌。
对修行者来说,席地而睡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啦。
白羡辰自夸了一会就舒坦地昏睡过去。
朦胧间,他觉得有一阵冰凉的风流经他的脸颊,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睡梦间觉得自己好像睡在了柔软的床榻上。
又好像有些偏差。
更像是回到了将谢无咎囚在魔域的那段时间,他耍无赖靠在谢无咎手臂上睡觉,但那时候谢无咎的手臂太冷了,他睡着后有十万个不舒服。
也像回到了拜谢无咎为师后的那段时间,他被不靠谱的雷锤长老骗去喝酒,回来后醉得头痛欲裂,平躺着就想吐,没养过徒弟的谢无咎以为他要呕死了,好心伸出一只胳膊借他枕着睡了一晚,那时候谢无咎的手臂是正常的温度,不冷不热。
这样一想,那可能都不是。
因为今晚的触感温热到了近乎发烫的程度。
他喜欢这样。
不过喜欢也没用。谢无咎走的无情道不执着于情欲、不困于私情、一切道义凌驾于一切个人好恶之上,而他想让谢无咎为他坠入情欲之火、困在有他的私情里、以他的喜怒哀乐为准则。
谢无咎的眼里应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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