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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罚殿里,等殿外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,谢无咎才若有所思地看向殿外的方向。
那个叫王恪的弟子低着头来,又低着头走,全程都没敢抬几次头,二话不说就开始哆嗦,忽然与谢无咎对个视线都连忙躲开,原本瞧着是要认罚,一听由他定罪又连忙辩解,明显是怕他怕过头了。
谢无咎只是递个眼神过去都见人吓得发抖,后来他干脆刻意不去看王恪,那人才堪堪稳住。
谢无咎倒是习惯这种眼神,弟子们整日脑补些有的没的,又听了不少谣言,见到他或者几位长老都下意识心虚害怕,虽然王恪看起来格外胆小,但畏畏缩缩也在正常反应范围内。
谢无咎原本只是觉得有一点古怪,那两列银色符文的纠缠倒是给了他一些提示。
可那个提示又有些诡异。
那人明明真的在他怀里咽气了,魂魄早该入了轮回,倘若运气好些,如今该十岁了。
或许是巧合?
见谢无咎的注意力始终在殿外,玄刑长老停止了劝谢无咎收徒的言论,跟着谢无咎瞧了眼:“宗主,怎么了?”
谢无咎收回目光,垂下眼睫,将疑惑的神色敛的一干二净。
玄刑长老幽幽地叹了口气,以为谢无咎不愿听自己的劝说,没忍住旧事重提:“当年百草翁劝您莫要再见羡辰,可您偏要见。之后您与他一起消失月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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