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头,发现有警察涌了进来,将严卿带来的几个人制住了,我推开秦阙,朝角落缩起的人大喊:“何兆行!”
那瑟缩的人影一停,紧接着就被死死摁在了地上。挣扎间鸭舌帽落了下来,我才发现,何兆行的一头黑发早愁了个花白,稀疏狼狈,脸上沟壑纵横,全然一副穷途末路之人,哪儿还有往日的神采?
何兆行也许早反应过来了,也许刚反应过来,被按在地上时挣扎剧烈,嘴里还一刻不停地叫骂着,骂的还是我,骂我是个贱人,骂我不得好死,猪狗不如,世界上所有仇恨我的人一大半都齐聚一堂,也算得上我人生中一大精彩时刻。
严卿因为寻衅滋事被一同带走,赶来道别会的各类心怀鬼胎的人也跟着轰然散去,我撑着秦阙站起来,朝身后惊魂未定的工作人员示意:“可以了,推进去吧。”
秦阙陪着我做完笔录,事情没有向我担心的方向发展,只要他在,什么事都会迎刃而解,他从来什么都不说,一切都可以顺其自然地归功于命运的天秤终于偏向了我。
“甄姝然知道何齐焕去世后精神失常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精神失常了?”我茫然道,“我一开始以为她会和何兆行一起逃去国外,没想到留在这里了......她怎么样?”
“你要见她?”
我下意识摇摇头:“不,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