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扬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很自然地就这样做了。他?的手掌很大,温墨的脸小,白皙温润的脸颊,下巴抵在他?的掌根处,肤色差与体?型差的对比十分强烈,好像掌心蜷了一只在睡觉的小小鸟——
“唔。”
睡梦中的温墨忽然发出声音,眉头轻皱,将?脸转到了一边,额头抵着沙发背睡觉。
裴泽扬:“……”
小鸟飞走了。
好无情。
裴泽扬没有把人掰回来,他?做这些事本?来就心虚,怕惊醒了温墨,动都不敢不动一下,只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看了很久很久。
忽然,裴泽扬低下头。
他?的鼻尖抵着自己的掌心——
温墨在这时又忽然转回来,额头抵着柔软的枕头,脸颊陷进去一大半,眉头随之舒展开来。
!
裴泽扬差点没被吓死。
这下也不敢再有歪心思了,平复了心虚后,他?安静坐着继续看温墨的睡颜。
看着看着,又忽然想?起了一件事。
钱。
无能?的男人才会让……邻居花钱。
裴泽扬过不去这道坎,这会儿想?起来要补回去,给温墨凑了个整转一万,然后去拿他?的手机。
温墨对裴泽扬几?乎不设防,手机密码跟他?家的密码是一样的,裴泽扬轻松解锁,打算替他?点了收款,但盲人模式的手机对他?来说很难操作,只不过点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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