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没走歪,除了在思妤的身上。
他不曾想,有朝一日,这份从灶台练出的耐心,会尽数用在亲生女儿身上。
方昊抓了把碎冰铺在玻璃盘里,将葡萄一颗颗码在冰面上,端着往房间走。
房间里的气味更浓了,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腥甜。
思妤躺在床上,浑身皮肤泛起潮红,薄薄的细汗附在锁骨和胸口。
跳蛋还深深埋在穴里突突震动着,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,隐隐能看见堵在穴内的粉色跳蛋。
思妤听到脚步声,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爸爸身上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唔……爸爸……”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。
她抬起手要抱,手腕上那圈红痕还没褪。
方昊把葡萄放在床头柜,欣赏了一下女儿淫靡的姿态,伸手抚摸那张哭花的稚嫩小脸,轻柔的摩挲着。
思妤立刻把脸贴进他掌心里,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,委屈巴巴的哼唧,湿漉漉的脸颊、鼻尖、嘴唇,在爸爸的掌心又蹭又拱,眼泪糊了他一手。
“哼哼……唔,爸爸……”
她呜咽着,握住爸爸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上,又往下移,触到穴口那颗跳蛋的尾线。
“这里……难受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想爸爸插进来……好想……里面好空……”
她自己说完,耳朵先红透了,声音越来越小:“…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