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红着眼,另一只手向下探去,修长的指尖触上敏感的腿根,停了一瞬。
湿淋淋的水意,沾染上滚烫的指尖,喻白暗骂了一声“贱货”,暴虐欲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往上翻涌的。
它来得又快又猛,像被人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石头,涟漪变成浪,浪变成潮,潮水拍打着胸腔,一下一下的,压都压不住。
粗粝的指腹隔着湿透了的内裤,揉捏着饱满的肉丘,湿软的花瓣,被毫不留情的亵玩,几乎是瞬间,季榆就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喻白的大手。
“啪!啪!”
屁股瞬间被甩了两巴掌。
“别夹得那么紧,骚货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
季榆呜咽着摆了摆腿,被喻白厉声阻止,手指入的更深,一个指节被顶进去,旋转,上挑,抠挖。
“白白……太满了啊啊……”
无处躲藏的饱胀感让季榆抖着屁股想逃离,却被无情的分开双腿,手指插入,奸的更深。
“呜呜……”
薄薄的内裤紧贴在湿软的穴口,被手指顶着往屄里送,逼肉微微刺痛,却还欲求不满的流着淫液,泡着棉质的内裤。
“屁股这么会摇……”
“这么会流水,天生就是用来给爸爸玩的。”
喻白的嘴唇从季榆的后颈移开,沿着她脊椎的弧线往下,发泄似的在肩胛骨的位置又咬了一口。
这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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