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疼她的人,怎么会不喜欢另一个疼她的人呢?
舅舅一定能看出来。
他会看见吃饭的时候,梁应方记得她不爱吃什么,也知道她喜欢什么;会看见她说话时,梁应方虽然不总接话,却一直听着;会看见她吃得快了,他只需抬眼看一下,她便自己慢下来。
舅妈心细,可能更早看出来。
也许吃到一半,舅妈就会看着她笑。
沉确一想到这里,脸便有些热。
舅妈会不会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问她:“你和梁老师,是不是在谈朋友?”
那她应该怎么回答?
说是?
好像太直接了。
说不是?
又明明是。
她总不能告诉舅妈,他们住在一起,晚上睡在一张床上,梁应方还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。
沉确猛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
不行。
这个绝对不能说。
她在心里严肃地替梁应方遮掩了一下这些不良习气,然后才继续往下想。
也许她什么都不用说。
舅妈那么聪明,自己就会明白。
舅舅一开始可能会有些严肃,问梁应方在哪里教书,教什么,又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。
梁应方回答问题一向从容,肯定不会紧张。他还会很有礼貌地喊舅舅“沉先生”——可是这样听起来太生疏了。
但叫“舅舅”又显然太早。
沉确的心忽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