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沉确还在生气。
她洗漱完以后先钻进被子里,故意把枕头往中间挪了挪,又将梁应方那一边的被角压在身下,摆明了不准备给他留位置。
梁应方从浴室出来,看了一眼床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沉确板着脸:“你今天睡沙发。”
梁应方看着她,半晌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可以。”
沉确反而一愣。
这么痛快?
但她迅速地回过神,继续维持自己的威严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
梁应方将床头柜上的腕表移了移,漫不经心地问:“那等会儿没人和你说话怎么办?”
沉确安静了。
这句话显然击中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。
她睡前总有很多话。白天忘了说的事情,躺下来以后忽然想起的问题,还有那些没头没尾的念头,全要在灯关掉以后慢慢告诉他。
有时候梁应方已经困了,她还要趴在他胸口问:“你睡了吗?”
他说没有。
她就放心地继续说。
沉确沉默几秒,嘴硬道:“我今天没有话要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不是每天都有话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梁应方没有拆穿她,只俯身拿起自己的枕头。
沉确听见动静,终于忍不住翻过身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去睡沙发。”
“你真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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