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下一刻,屁股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沉确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连方才那点软绵绵的昏沉都醒了大半。
“你打我?”
梁应方笑了一声:“谁让你咬人?”
“我就轻轻咬了一下。”
“我也只是轻轻打了一下。”
沉确简直震惊。
前些日子还不是这样的。
前些日子明明还把她当成一碰就碎的伤员,擦药要吹,吹完还要亲;现在才刚好一点,他那些不良习气居然立刻全回来了。
她气呼呼地控诉:“你流氓!”
闻言,梁应方眉梢微微动了一下,他凑近,气息温热:“谁先在我耳边说那些话的?”
沉确立刻心虚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忘了?”
“忘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替你重复一遍?”
“不许!”
她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梁应方被她捂着,也不挣,只是眼里终于浮出一点笑意。
沉确看见了,更觉得他坏。她想把手收回来,却被他握住手腕,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。
那一点怒气顿时便散了大半。
可她仍然要讲道理。
“以前我受伤的时候,你都舍不得碰我。”
“现在伤好了。”
“伤好了就可以打屁股吗?”
“不能?”
沉确被他问住了。
梁应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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