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睁大眼睛:“有毒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吃?”仿佛他问了一个很没常识的问题。
梁应方笑笑,没有说话。
而小区楼下那个,是国槐,花小,没什么香味,现在秋天到了,花落干净了,长出的果荚像一串念珠,肥肥胖胖的,倒是很可爱。
说着说着,沉确还伸手比画了一下,兴致勃勃的,像在介绍一群挂在树上的小胖子。
梁应方看着她,只是忽然觉得,她正在把两个世界,慢慢地连在一起。
他的北京。
她的皖南。
如今一棵槐树下面,已经同时有了他们两个人的记忆。
临睡前,她依旧在嘟嘟囔囔。
“梁应方,我和你说,今天的天气特别好。”
“我们明天去吃烤肉吧,好不好?”
“他们说今年冬天会下大雪,是真的吗?”
……
梁应方搂着她,正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入睡,答应了要带她吃烤肉,也答应了今年陪她一起去看雪。
这是她来北京的原因。
那时候,他们刚认识,沉确追人极其朴素,就是晃呀晃呀地“路过”他身边,然后惊叹一声:“梁老师,好巧啊。”
两个人沿着湖边散步,梁应方问起她为什么来北京做交换生。
沉确想也没想:“雪,我想看雪。”
皖南也会下雪,可往往湿润、轻薄,广州更不必说。而她想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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