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第一天回学校,只打算先上一下午的课。
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手掌上的纱布拆掉,腿上的结痂也开始脱落,走得慢一些,已经看不出太大的异样。
梁应方开车送她。
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有说太多话。
快到学校时,沉确坐直了一些,低头检查自己的书包。
梁应方将车停在校门对面的路边。
沉确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下车,她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儿学校的大门,忽然问:“你下午来接我吗?”
梁应方说:“来。”
“我可能只上两节课。”
“结束以后给我打电话。”
沉确点了点头。
她把手搭在车门上,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他。
“你不送我进去吗?”
梁应方看着她。
沉确问完,自己先笑了:“我开玩笑的。我又不是小学生。”
“送进去也可以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立即拒绝。
“同学看见了要问的。”
随后她推开车门下去。
外面的风吹进来,带着秋日淡淡的凉。她背好书包,下车以后站在路边,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肩带压住的衣领。
梁应方仍坐在车里看着她。
沉确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过马路看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走出两步,又回过头。
梁应方的车还停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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