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沉确说得很乱。
“他还问我是不是赶着回去见男朋友……我就和吴玥说过你……但我从没说过你的名字,也没有说你在哪里,我就说……”
沉确忽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他还说你不称职!”
她越想越气:“他这个人特别讨厌。”
“他还欺负吴玥,”沉确用手肘笨拙地指了一下腰侧,“这里,还有背上,都是伤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吴玥都疼成那样了,他还故意碰她,按她的伤口。”
“她叫得特别吓人,站都站不住。可是他居然问我,看见他打人了吗。”
沉确简直不可思议。
她继续和梁应方说,蒋骞远让吴玥走,于是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她说起自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,像死鱼味,沉确皱起眉,光是想起来,胃里就难受。
“然后他故意吓唬我,我说去上厕所,他还让我把书包放下——”
话说一半,沉确猛然想起书包还在那儿,下意识去抓梁应方的手:“是不是拿不回来了?”
“能拿回来。”
可沉确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你不要自己去,蒋骞远很吓人的。”
梁应方看着她。
“他家里的门,钥匙都挂在外面。”
沉确越说越急:“就是走廊那一边。人在里面的话,他可以从外面锁住……”她又开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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