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外面一直落着细雨,天色从早到晚都灰蒙蒙的,屋里不开灯就像永远到不了正午。
那天梁应方接到电话回来的时候,阿姨整个人都六神无主,在玄关等他,脸色苍白,一见他就急急忙忙迎上来。
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:“我门一开,她就倒地上了,浑身是汗,衣服也破了,腿上还有血。我本来想打120,可她一直攥着我,不让我走,嘴里一直喊你……”
梁应方脚步没有停。
“医生呢?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人怎么样?”
阿姨说:“刚才还醒着,后来就没声了。我给擦了一下,她一直在发抖……”
梁应方已经走到卧室门口。
屋里开着灯,沉确侧躺在床上,身上还穿着回来时的衣服,只把鞋脱了,外套也没来得及完全解开。
她蜷缩着。
一条腿微微曲着,裤腿从膝盖往下被划开了一道,布料边缘沾着灰,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条已经凝住的血痕。脸颊和脖颈也有几道细小的擦伤,头发被汗水打湿,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。
梁应方到了门边,脚步却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腿上的伤,再落到她空着的手腕。
银镯子不见了。
只剩下一圈比周围皮肤稍浅的痕迹。
他下意识又问:“她书包呢?”早上出门,他见她背在身上,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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