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脸上的迷茫一下子变成了惊慌,伸手去碰她的衣摆,想看看那道伤到底延伸到了哪里。
吴玥往后躲了一下,抓住她的手。
“沉确。”
“你让我看看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你上次胳膊上也有一道,你说是摔的,”沉确急得声音都在抖,“这个也是摔的吗?”
吴玥没有回答。
她的沉默反而让沉确更怕。
“你松开,”沉确说,“我就看一下。”
“别看了。”
“吴玥!”
沉确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叫过她。
两个人拉扯间,吴玥的衣摆又被带了起来。沉确终于看清,那些痕迹远不止腰侧的一道。
青紫、红肿和已经开始褪色的旧痕交迭在一起,从腰际一直向上延伸。靠近肋骨的位置还有几道细长的伤口,深浅不一,像是被某种东西反复抽打过。
沉确站住了。
她的手还停在半空,整个人却像突然抽去了三魂七魄一般,愣愣地睁大双眼,看着那片伤痕。
太多了。
也太重了。
这不可能是摔的,不可能是磕碰,更不可能是和别人争执时不小心弄伤的。
吴玥飞快地把衣服拉下来。
“别看了。”
沉确仍旧没有反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像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难以置信地问:“蒋骞远家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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