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一脸茫然:“这还分男的女的?”
梁应方:“不是男的女的,是阳性名词和阴性名词。”
沉确:“那不还是男的女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书是阳性,桌子是阴性?”
梁应方:“约定俗成。”
沉确:“谁约的?”
梁应方:“法国人。”
沉确:“哇塞。”
沉确起初只是想学几句好玩的,最好能听懂他偶尔说的法语,再顺便拿来气他。但可惜遇见了一位严格的老师,她偷懒耍赖的小九九彻底泡汤了。梁老师专门给她买了一个本子,分为两栏。
le / un
la / une
沉确看着就头皮发麻。
但作为一名文科生,她开始融会贯通,给每个词都编理由——la maison 是阴性,因为家温柔;la robe 是阴性,因为裙子漂亮;le manteau 是阳性,因为外套保护人;le problème 是阳性,因为男人像问题。
他教得很认真。
沉确也尽量写得认真。
不过她觉得阻力有点大,不止是客观上法语难学的问题。
她本来该看书。
可她忍不住看他。
看他的眼睛,看他的手指压在书页上,看他说话时唇角很轻的动作。
梁应方装作没看见,继续讲。
“这个音不是这么发。”
“舌位往后一点。”
“再读一遍。”
沉确随意“嗯嗯”两下,然后继续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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