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:“……”
她觉得他真的很讨厌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她不高兴也好,生闷气也罢,他明明都看在眼里,却偏偏要挑出来说。看破也说破,拿村长不当干部,拿她的面子不当一回事。
沉确不想理他:“我饿了。”
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。沉确慢慢地吃着,袖口滑上去一点,小臂上几个蚊子包还红着,药膏已经抹过,但颜色仍旧显眼。
梁应方垂着眼,问:“还痒吗?”
沉确摇头:“不痒了。”
“睡前再抹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不咸不淡地聊着。
回屋的路上,廊下灯影被风吹得轻轻晃。沉确吃饱了,脚步慢下来,怀里还拢着梁应方的外套。
梁应方走在她身侧,忽然道:“楚长辛在乱说。”
沉确抬头看他。
“别理他。”
她的脚步停了停,心想,这句说的倒还算句人话。
重新翻了一遍楚长辛今日的罪状,大中午说带她去捉螃蟹,又让她喊郑若因婶婶,还说她该是楚家的。
所以她晚上拿癞蛤蟆吓他不算过分,顶多算礼尚往来。
梁应方侧目看她:“笑什么?”
沉确努力正色道:“没有。”
但嘴角根本压不住,她抬眸,眉眼弯弯的,忽然踮起脚,在他唇边很轻地啄了一下。
梁应方停住。
见他晃了神的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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