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最近学习的劲头高涨。
那两本书被她翻来覆去地看,可谓手不释卷,温故而知新。
刚开始她还只敢在学校偷偷翻两页,如今已经敢带回家研究了。正好梁应方这几天回家晚,她便把门关紧,窗帘也拉上,再郑重其事地把那两本花花绿绿的小册子摆出来。
她看得很认真,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往下抠,生怕漏掉什么要紧学问。
可越看,越觉得喉咙发干。
一边看,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腹诽:古人怎么这么不要脸。然后她就咽了咽口水,翻了下一页。
“罗衾”,“湿痕”,“云雨”,“帐中香”,“钗垂鬓乱”,“倒浇红烛”,“玉龙翻身”……尽是些半遮半掩、欲说还休的艳。
沉确有些懂,有些不懂。
可也正因为这样,才更让人脸热。
若是全然不懂,倒也罢了。偏偏她如今已隐约知道一点,再看这些字,便总觉得每一句后头都藏着什么,惹得人心口发烫,又不敢细想。
但她还真想过。
上次那回,早已在她脑海中留下一闪而过,而又特别具体的一小截印象。
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。
想起他那天低头看她的样子。
想起他按住被角,不许她继续往里钻。
想起他说:“你是想看我。”
她脸一下热得更厉害,心里乱作一团。
她一会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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