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不会长针眼吧?”
梁应方一顿。
随即,眼底那点笑意终于还是浮了出来。
沉确自己说完也觉得荒唐,脸更热了,立刻想往被子里缩,可梁应方已经先一步按住了被角,然后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了。
“不会。”
他把她搂在怀里,又亲了亲她红得发烫的耳尖,说道。
“你不是随便想看什么人。”
“你是想看我。”
“这没什么不该。”
沉确在他怀里窝着,被他抱得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她的鼻尖。
又过了一会儿,沉确慢慢道:“那你不许笑我。”
梁应方低头,又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不笑。”
“你刚才就在笑。”
“刚才是刚才。”
“现在呢?”
梁应方看着她。
她今天大概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儿了,整张脸都脸红彤彤的,眼睛也湿漉漉的,还沾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羞,像一池春水,轻轻晃一晃就能泛起涟漪。
他看了她片刻,才低声说:“现在只想抱着你。”
于是沉确终于静下来了,那一瞬,脸上的烫意也不热耳了,连那池春水都不晃了。
她小声道:“你不许告诉别人。”
“嗯,”他说,“不告诉。”
“谁都不许说。”
“谁都不说。”
沉确这才像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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