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我三婚。”他说。
沉确抬眼看他:“怎么,怕丢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怕什么?”
梁应方低头看着她,声音很低:“怕你不要我。”
其实沉确本来还想再刺他两句,结果这句一落,心口那股气忽然就松了很多,可她又不愿意真的这么轻易放过他,于是带着怨怪说他:“你就会这一套,每次都装可怜!”
梁应方笑了一声,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有用吗?”
沉确的脸贴在他胸口,闷闷道:“暂时有一点。”
所以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汤还热着,自己去喝。”
梁应方抱着她没松,低声应:“好。”
她又补一句:“喝完洗碗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沉确听他一声一声答得这样顺,心里那点火终于慢慢熄下去,她抬头看他一眼:“再有下次,我真让你三婚。”
梁应方看着她,眼底有笑。
“不会有下次。”
沉确冷哼:“男人的保证。”
“梁山伯的保证。”他说。
沉确怔了一下,耳朵慢慢热起来了。
谁告诉他的?
这是沉母和沉父平时为了逗她才这么喊的,总是说着什么“家里的那个梁山伯最近忙不忙?”,好以对得起她总是自比祝英台的有情有义。其实这待遇都算好的了,她那个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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