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确最终还是从家里“搬”出来了。
饭太香。
陈姐太会照顾人。
梁应方又总是一副“你慢慢来”的样子。
她每次信誓旦旦捧着书坐下,才翻几页,陈姐端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,吃完,人就开始昏,再看两页,眼皮就沉,一抬头,卧室的床就在不远处,铺得平平整整、松松软软,简直像在冲她招手。
这不是备考环境,这是温柔乡。
于是她决定战略转移。
还是那套老小区的房子,颇有种重回革命阵地的感觉。
沉母也来看她了,还顺带帮她收拾了一下屋子,窗帘一拉开,屋子就亮堂了,书桌再擦一擦,动作很轻。
她静静地看了沉确很久,忽然感慨:“妈妈就喜欢看你认真读书的样子。”也算是弥补了当年沉确上高中时,她没有陪着的遗憾。
那时候日子总有日子的难处,工作、生活、来回奔波,谁都顾不上说这些。等后来事情过了,孩子长大了,书也读完了,那些本想陪着她的时候,也就悄无声息地过去了。
又过了几日,沉父也来了,嘴上那句“我们家第一个大学生”变成了“我们家终于要出了个研究生,读书人好啊。”不停地感叹着。
沉确坐在书桌前,本来还在对着题发愁,忽然就有点恍惚。
像是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。
那时候在广东,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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