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跑,别乱问人,别乱打电话。外头的事,我会处理。”
沉确点点头,点到一半,又抬眼看他。
“那你要告诉我一点。”
梁应方沉默。
她赶紧说:“不用全部。我知道有些事你不能说。我也不是非要什么都知道。”“可是你至少要让我知道,你有没有事。”“你不能什么都不说,就把我送走,然后一个人在家里坐着……”
她说到最后,声音又哑了。
梁应方看着她,半晌,终于开口。
“不会有事。”
沉确红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,终于,她又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,把他抱得紧紧的。
她不再问了。
屋里重新静下来。
梁应方抱着她,掌心慢慢顺过她的背,过了一会儿,沉确的手慢慢摸过来,攥住了他的手指。
梁应方任她攥着。
夜很深了。外头的风声很轻,屋里灯影落在墙上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完全亮透,沉确就醒了。
屋里还很静,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点灰白的晨光,薄薄地落在床边。梁应方已经起身了,正站在衣柜前拿衬衫,动作很轻,大概是怕吵醒她。可他一回头,却看见沉确已经坐起来了,头发还有点乱,睡意也没全散,眼睛却是清醒的。
梁应方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
沉确没立刻答,只是掀开被子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