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裕如正坐在地毯上,抱着一只小车轮子研究得入神,听见动静,先抬了下头。沉确靠在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半个剥好的小香梨,显然正跟保姆说什么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看见人回来了,她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亮起来。
“今天这么早?”语气里满是真心的高兴。
梁应方也轻笑起来,把外套脱下,随手放到一边,走过去,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随后又低头看了看孩子。
梁裕如对“大人回来”这件事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体系,抬头看了他一眼,像是确认爸爸归位,随后很严肃地点了点头,又低头去摆弄自己的小车了。
沉确被他逗笑,抬头看梁应方:“你儿子现在每天都这样,像在查你考勤。”
梁应方唇角动了一下:“是么。”
“今天还算给你面子。”沉确说,“昨天他还说你下班晚了。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,神情松松的安闲。梁应方站在沙发边,看着她,半晌,低声问了一句:“你今天累不累?”
“还好啊,”沉确懒洋洋往后一靠,“带了裕如一下午,他现在可比以前难缠多了。白天还非要保姆给他蒸蛋羹,蒸得不够快,他都能给你板着脸。”
梁应方在她旁边坐下,随口问道:“脾气像谁?”
“反正不像我。”沉确理直气壮。
这话说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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