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弯腰把孩子抱起来,低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裕如一到他怀里,哭得更伤心了。
像受了天大委屈以后终于见到靠山似的哭。小脸埋在梁应方肩上,眼泪哗啦啦的,肉乎乎的小手还抓着他的衣服,抓得特别紧。
沉确坐在地毯边,本来还想忍,结果一看裕如那副“沉冤终于得雪”的架势,越看越想笑。
梁应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红通通的小脸,又抬头看向沉确。
“去打针了?”
保姆在旁边点头:“下午去的,打的时候哭得可厉害了。”
梁应方“嗯”了一声,垂眼看着怀里这团还在抽抽搭搭的裕如,放轻了声音:“疼?”
这一声一出来,梁裕如更来劲了,埋在他肩上哭得更凶,像终于有人问到了重点。
沉确靠在沙发上,边笑边学给他看:“他在台子上,腿这样蹬——蹬得可用力了——结果蹬到后面,发现躲不过去了,居然自己放弃了!”她哈哈大笑起来。
梁应方:“……”
他抱着儿子,听着沉确在那边毫无同情心地现场复盘,终于还是没忍住,唇边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可他这一点点笑意,梁裕如都像感觉到了似的。
小家伙猛地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了爸爸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也笑我?
梁应方立刻把嘴角压平了,低声道:“没有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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