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他们就要回去。
梁应方还有事,不能在这多留。可早饭终归是要吃的,沉母正在给女儿剥鸡蛋,一边要最后说几句话。
“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
沉确正低头喝粥,闻言动作一顿。
“哪样?”
沉母看她一眼。
“还装傻,”沉母看她一眼,“你自己一个人话也不说就跑回来,两边都给你吓一跳。你爸昨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呢,估计一宿都没睡好。应方那边更不用讲,你让人家带着花回家扑了个空。”
正主就坐在一旁,听见“带着花回家扑了个空”,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沉确一看见他那个快笑不笑的样子,就更想装死了。她咬了口鸡蛋,小声嘟囔:“我这不是回家嘛……又没乱跑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沉母气笑了,“你现在什么情况,你自己不知道?挺着肚子,跑回家之后也不说话,就往那一坐,我还以为天塌了。”
沉确被说得缩了一下,过了片刻,居然自己也笑了笑,带一点认命似的:“那还幸好我是怀孕了。”
沉母一听,眉毛都挑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幸好怀孕了呀。”沉确放下勺子,很认真地分析,“不然照你以前那个脾气,我这么一声不吭跑回来,还闹出这么大动静,少说也得挨一顿打。”
梁应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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