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还在跑刚才的逻辑,一时半会儿没接上这句,愣愣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……对啊。”
沉确干巴巴来了一句:“我当时还在想,那个女人品位还挺好……”
沉母几乎要被她气笑。
“那不是香水,那是花,花!”
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沉确还是没听懂。
或者说,她听懂了这两个字,但脑子根本不肯把它们和这件事拼在一起。她坐在那里,抱着碗,眼睛慢慢睁大,整张脸都空白了。
“什么……花?”
“你小时候在山上玩摘回来的那个,”沉母看着她,语气里已经有点哭笑不得,“你不是前阵子睡前还提了一嘴,说那味道好闻吗?他后来专门打电话问我,问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花。”
沉确:“……”
“他问得可细了。”沉母继续道,“你讲得跟说天书一样,山上的白花又那么多,他怕找错。我想了半天,才想起来是含笑。”
沉确整个人像被人轻轻敲了一记闷棍,先是完全失去反应,随后那些话一句一句地砸回她脑子里。
——像香蕉、像哈密瓜,甜甜的,特别好闻。她睡前随口一说。他记住了,还去问了她妈妈,然后找来了……
而她却跑了。
沉确眼前都开始发黑。她前一秒还坐在这里慷慨激昂,连撒耗子药都说出来了,觉得自己这次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