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一大早,沉确就出发了,走之前,保姆跟他说梁应方今天要回家了。
沉确还嗤笑一声:“他那个放鸽子大王,我才不信呢!”
保姆也被她说笑了,给她把包提过去:“他这次肯定回来,这次要真的再食言,别说你,我都要生气说他了。”
沉确朝她挥手,跟她说下午四点前肯定回来。
她计划也是这么安排的。
直到中午吃完饭后,钟鸣玉给她发消息,让她过去玩,有惊喜。
沉确回她:“不去,在享受生活。”
钟鸣玉给她发了一张照片,配文:“哆啦A梦珍藏版DVD。”
沉确发了两个字。
“地址。”
可事情坏就坏这里。沉确只要跟朋友在一起玩,就算是天大的事都能抛之脑后。她初中为了能跟李易程多说几句话,放学的时候宁愿多坐两站公交车,再走回家。
一晃就是一个下午,沉确再次点开手机的前一秒还在感慨:“这一入秋,天就是黑得快。”
屏幕上,有着好几个梁应方打来的电话。
钟鸣玉瞅了一眼,拍拍她的肩:“我看你家那位的脸色估计也快黑了。”
沉确头皮发麻。
虽说他也不回家,但他好歹是打了电话,知会了一声。她倒好,电话不接,信息也不回,还敢开静音。
她一溜烟地就赶回家了。
甚至在她回家那一路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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