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久闻其名,今天见着真人了。”
沉确一听这句,笑得更厉害了:“不行不行,你别这样说,太好笑了……久闻其名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了半天,终于缓过来一点,眼睛亮得不行地问:“那他长得是不是就一副周扒皮的样子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说废话?”
“说了几句。”
“是不是中英夹杂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沉确彻底服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一边笑,一边又忍不住追着问细节:“你怎么知道是他的?谁介绍的?他看见你什么反应?你有没有告诉他,我以前天天骂他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!”她一脸义愤填膺,“你应该来一句,‘我太太以前在你那儿,承蒙照顾’。”
梁应方看着她,唇边笑意更深一点。
沉确摇摇头:“哎……真没想到,他居然还活着……”
但她估计是觉得怀着孕,说这种话不吉利,于是赶紧“呸呸呸”:“我可不能为了这种人损害了我的福气!”
梁应方低头看她,手臂稳稳地把人拢住,她却顺势枕在了他的腿上。
屋子里忽然静了一下。她看着他,忽然半天没说话。
梁应方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捋着:“怎么了?”
沉确抿了抿唇,笑了一下,笑里却有一点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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