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阵疼压上来时,沉确整个人都蜷了一下。
这回比前面几次都疼,像是有双手在她身体里硬生生地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往下拽,疼得她呼吸都乱了。她手指死死攥着梁应方,脸侧汗湿了一片,连嘴唇都在发抖。
沉确抬眼看他,眼里都是湿的,声音已经发飘了:“我能咬你一口嘛……”
宫缩,当然痛。他替不了。他看着她近乎苍白的脸色,想着她都疼成这样了,还要先问一句“能不能”,这让他心里也难受。
他把手递过去:“咬吧。”
沉确也是真的疼昏了,听见这句,几乎没犹豫,低头就咬了上去。
力气不算小,牙齿嵌进去,带着一点发狠的劲。她大概已经顾不上轻重了,只知道疼,要有个地方把这股劲释放出去。
梁应方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,一下一下顺着。
她本来是不怕的。可真到这时候,两家的长辈都来了,围在她床前,乌泱泱的人,她这心里就开始发慌了。医生也来看过,叫她下床走一走,于是梁应方就扶着她到走廊上。现在只有他们俩了。
沉确的呼吸乱了,眼泪也掉下来了。痛到极处,人就只剩这点本能了。
她说:“我害怕。”
梁应方看着,心里那点慌乱和疼几乎压成一团。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过来,放在自己掌心里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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