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图个高兴。”
沉确一下就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。”
这张彩票最后也没扔。
“其实还挺好看的。”她说。
又是婚后第一次买的彩票,她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。
沉确一本正经地说,手指点着上面的花纹和数字:“你看,这个图也好看,没中归没中,留着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,干脆要找个本子,把彩票夹进去收藏,又开始翻箱倒柜。
梁应方看着她,没出声。
他其实知道,这种东西留不留都无所谓。
可沉确不是。她会因为一只蝴蝶、一束花、一张彩票、一个节气、一道突然好吃的菜,就很认真地高兴起来。她像是天生有一种本领,能把那些差点从指缝里漏掉的东西重新捡回来,捧到人眼前,说:你看,这也很好呀。
仿佛在她手里,日子不是流水账,而是一页一页被认真翻过的书。
于是他的心里忽然有点很安静的感触。
他又想起了那天。想起走廊,想起人群,想起第一次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幕。
那其实算不上什么漂亮的初见。甚至可以说,狼狈,突兀,带着一点几乎失控的尖锐。
她那时气得面红耳赤,揪着人的衣领,非要去找纪委。周围的人都愣着,走廊里的空气像被她这一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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