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话。”
“真话?”他看着她,看着她这样坦然又大胆,可脸颊已经微微热起来的模样,眼睛也水亮亮的。
“好看。”
沉确心口轻轻一跳。
“就这样?”
“嗯。”
她皱了皱鼻子,故作不满:“太敷衍了吧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她眨眨眼,凑近,附身,低下来去问。抬眸间,眉目流转。
“我想听……你刚才在车里,是不是早就看清了。”
梁应方没说话。
沉确却看懂了。
因为他不说,某种意义上就已经是答案了。
她脸上一热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反正我就是想让你再看一遍。”
羞归羞,可是那点得意也是真的。
“看清楚点。”她说,“省得你回头又说自己只是匆匆看了一眼。”
暖灯下,她站得笔直,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之前,先把底气捧稳。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,装作无所谓,可指尖碰着裙边的那一下,却泄了底——她其实紧张得很,像在等待审判,又像在等待他靠近。
梁应方终于动了。
他抬手,指尖很轻地落在她裙边那条细带上,却没移开。动作明明很轻,可就这么一触,沉确整个人就又慌了,心跳太乱,乱到她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梁应方看着她,忽然叹息似的笑了一声。
“沉确。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