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:“……”
那容叙是老婆,他又是什么?
陆泽站在那儿,觉得那天的风忽然变凉了。
陆泽回家了。
他再想起因为方宜可一句‘喜欢’就辗转反侧,第二天巴巴跑去人家校门口的自己,只觉得可笑。
这一周他过得比谁都难受。
他习惯了一转头就能看见方宜可的笑脸,习惯他趴在桌边没完没了地说话,也习惯了他身上那股暖暖的,像刚晒过太阳一样的小狗味。
没有方宜可的日子,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凭什么是他去找?
明明是方宜可自己说的喜欢他,转头就有了“老婆”,还是方宜可的错。
但…一周之后,方宜可却告诉他,他不会再喜欢他了。
陆泽忍了忍,还是冷哼了一声:“你不喜欢我了?那你喜欢谁?”
方宜可:“不喜欢谁了,我没喜欢的人了。”
陆泽还是忍不住说:“那你老婆呢?”
方宜可:“…什么老婆?”
陆泽:“容叙。”
方宜可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恍然,又从恍然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急切。
方宜可连忙解释:“那个啊,是他们欺负人,故意说的。”
方宜可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泽:“…我那天想去接你,正好听到了。”
方宜可又拉着椅子往陆泽那边凑了凑,膝盖碰着膝盖,大腿贴着大腿,几乎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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