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当他听说,方宜可跟着容叙一起去了机场,他们或许会去到一个碰不见他的地方,有他们的人生…
…陆泽还是承受不住。
方宜可叹口气,像在对一个胡思乱想的小孩耐心地说明一件很简单的事,他无奈的解释道:“我没要走,下午你这边人多,我就出去办了点事。”
方宜可转移话题:“…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陆泽低下头:“方宜可,你别再关心我了…”
方宜可一怔:“……”
陆泽看着他:“你不是因为我爸拜托你,才照顾我的吗?你不用听他的,你也不用因为报答才这样,我不需要。”
陆泽:“我那天…是因为我想保护你才那么做,是因为我喜欢你,不是因为我想让你照顾我。”
这几天对陆泽来说,就像是做梦一样美好。
梦里他的手总在黑暗中摸索,可也总能碰到方宜可的手。
梦里方宜可的声音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感觉到呼吸的温度。
梦里他需要方宜可的时候,方宜可就会在他身边出现…
那些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他就只有方宜可。
可纱布揭开,光透进来了,他梦里的方宜可,却好像终于解脱了。
他站在原地,四周重新暗下来,比之前更暗。
那感觉比挨打更疼,比断掉的肋骨疼,比骨折的手臂疼,比头上缝了好几针的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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