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宜可:“他流了好多血,他刚才还被打到头了…他是不是…”
方宜可声音哽咽了。
保镖看了看陆泽,又看看他:“我们送陆少去医院,方先生,你先回去吧。”
方宜可摇头:“…我不回去。”
方宜可:“我要等他醒了…我再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因为他不知道陆泽什么时候会醒,他甚至不知道陆泽会不会醒。
救护车很快就来了。
方宜可跟着上了车,坐在狭小的车厢里,他一直紧紧攥着陆泽的手,可陆泽的手却怎么也捂不热。
方宜可觉得很荒谬。
无论是人类的感情,还是命运,都很荒谬。
几分钟前,他还在想着怎么躲开这个人,他还想告诉他,他希望再也不见到他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躲下去,一个月,一年,等到陆泽终于累了,终于放弃了,终于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。
又或者…等他终于释然,终于可以平常心面对陆泽了,他们也可以再有合作,再见面…
可此刻,他手上沾着陆泽的血,他听着陆泽微弱到快要听不到的呼吸声,他忽然觉得那些逃避,那些躲藏,那些努力划清界限的动作,全部变得荒唐可笑。
方宜可低下头,额头抵在陆泽冰凉的手背上。
他想起他不久前还在想着,陆泽到底会不会消失。
眼泪一滴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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