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毫无抵抗力,他心甘情愿地放弃所有防守。
那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,他们跌跌撞撞地从门边离开,不知道是谁绊到了谁的脚,也不知道是谁带着谁在后退,两人一路撞到了不少东西,椅子蹭过手肘,桌角磕到腰侧,台灯被碰到晃了几下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。
直到陆泽的后背碰到了床沿,然后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方宜可撑在他上方,手臂支在他肩膀两侧,垂眸看着他。
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刚好落在方宜可的脸上,照亮了他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,和他眼睛里那层因为药物和情动而蒙上的水雾。
陆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他应该把方宜可安顿好,给他倒一杯水,然后退出房间,从外面把门关上,让方宜可自己解决…
他知道方宜可此刻意识不清醒,这些吻是药物催出来的,方宜可不是真的想亲他,也不是真的依赖他。
他也知道明天早上方宜可醒过来,如果看见他在这里,也许会后悔,会厌恶,会觉得他是在趁虚而入,会把今晚变成另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可他还是走不了。
方宜可的手攥着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解着他的衬衫扣子,他似乎有些不耐烦,微微皱着眉,之后解扣子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撕扯。
陆泽的手扣在他的肩上,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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