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陆泽的理直气壮,方宜可第一次感觉到语言是如此地苍白无力。
每次陆泽都在他以为一切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,又告诉他,还能更糟,还能再落。
而他对陆泽还毫无办法,骂他没反应,他不会改,打他更不行,他一时竟然真的想不到还能怎么办。
如果陆泽但凡有些同理心,他都会明白,这样做不对,他不能一边伤害他,一边限制他的自由要他回去…
可陆泽没有心,陆泽只会想他自己。
怎么会有陆泽这样的人,明明陆泽自己做的每件事都是在赶他走,可他真走了,陆泽却又做更多的事来逼他回来。
方宜可:“…你是不是疯了?”
陆泽:“我疯了?我昨天救了你!”
陆泽的语气还有些得意:“…当时容叙连话都说不清楚,要不是我跟着定位过来,你现在可能已经失血过多…”
方宜可:“跟着定位?”
方宜可打断他,他的声音多了些颤抖,眼眶泛红:“那陆泽,我要感谢你吗?我宁愿当场死了也不想让你救我。”
…宁愿死了?
陆泽的笑容僵在脸上,想到当时方宜可的样子,陆泽就一阵后怕。
当时方宜可还在车上,浑身是血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,混着雨水,把身下的泥土都染成了暗红色。
他跑过去的时候,腿都是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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