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那天是个晴天。
那个地方确实偏僻,几人下了高铁又要开车,山路不好走,还是当地政府派人来接的他们。
方宜可坐在后座上,听着接待他们的向导给他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,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郊区,从郊区变成山野,路越来越窄,弯越来越多。
窗外是连绵的山和密密的林子,偶尔能看到一两户人家,藏在山坳里,炊烟袅袅。
这里离陆泽很远,陆泽不会找过来,他应该觉得安心,可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,像山雨欲来前那种闷沉的低气压,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。
方宜可安慰自己,只是海拔升高了,他不适应而已。
容叙偶尔侧头看他一眼,方宜可也冲他笑笑,让他放心。
当地的环境比他想象中好,交通确实不便,但风景也是真美,小镇商业不发达,但干净质朴,接待人员都很热情,每天拉着他到处参观。
考察期间,方宜可每天早出晚归,跟着当地的向导看场地、谈合作,晚上回到宾馆还要整理报告,和公司其他部门开会讨论,常常熬到深夜。
他工作的时候,容叙不跟着他,就留在小宾馆里,有时候出门画画,有时候在房间里看书,等他回来。
两人平时甚至没多少机会见面,但每天碰个面,聊几句,再一起吃饭,也让他更安心了些。
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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