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他和容叙还像是做贼,每到一个地方都不敢多停留,下车前也要先四下张望,到了酒店,更是嘱咐前台,一定不要放陌生人进去,搞得前台也紧张兮兮的,反复确认他们的身份。
不过这么久没了陆泽的消息,方宜可也逐渐放松警惕,不再杞人忧天。
他和容叙一路走走停停,随心情选择在哪儿过夜,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两天,玩的很是畅快。
那天两人又在沿海的一个小城里安顿下来,海风吹的人很舒服,容叙在海边画画,方宜可就卷起裤腿,在浅滩上捉螃蟹。
但他也总是失败,每次手指刚碰到蟹壳,它们就嗖地钻进沙子里,方宜可蹲在那里,专注地盯着水面,像个孩子一样,乐此不疲。
隔了一会,似乎是一无所获,方宜可又跑过来,看容叙画画。
容叙还是不给他看,方宜可就作势要把他推到沙滩上。
容叙手掌撑在方宜可的肩膀上,语气带着无奈和纵容:“先别闹了,一身沙子。”
容叙把纸巾递给他,方宜可接过去,胡乱擦了擦腿上的沙子和水渍,容叙看着他,叹了口气,又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,凑过去,帮他擦掉脸上沾的那点沙子。
方宜可突然一转头,海平面那边正是落日,夕阳正在海天相接的地方,把整片大海都染成了金红色。
方宜可干脆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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