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宜可冷笑道:“你想我了,我就该乖乖等着让你摸头,陪你去酒店,关上门伺候你吗?”
方宜可:“我没那么贱。”
陆泽似乎毫不在意:“那你别动,我伺候你可以了吧?”
这样说着,陆泽就解开了原本就已经松垮的领带,放到一边,接着他跪坐在方宜可腰侧。
陆泽低着头,手指勾住方宜可睡裤的边缘,慢慢往下拉。
他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似乎对里面的东西充满期待。
陆泽看了方宜可一眼,舔了舔嘴唇,舌尖在唇上缓缓掠过,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。
…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时候,方宜可睁大了眼睛。
他知道陆泽很离谱,不似人君,没想到他既然真会这样!
方宜可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,彻底断了。
没有外人在场,方宜可也无需再顾及体面,体内囤积的怒火爆炸一般宣泄了出来。
他用力推开了陆泽。
那一推用了全力,陆泽没防备,被他推得整个人从床上掉下去,后背撞在床边的木椅上,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他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床不高他摔得也不重,可陆泽仍然不敢相信:“…方宜可,你干什么?”
他看起来甚至有些茫然,似乎不明白自己都这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