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采风,可容叙的工作时间自由,想画的时候就出门,不想画画的时候就和方宜可在街上闲逛,相当惬意。
方宜可的心情也好多了,或许是因为脱敏疗法真的有效,积累了太多失望失落,也有过太多次失态,还有最后的社死经历,到了现在,方宜可也没剩下多少难过…
也或许是小镇的生活太安逸,距离过去的世界太遥远,他现在再想起陆泽,想起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,好像都变得很远很远,像隔着一层雾,看不真切了,感受也没那么真切了。
他甚至有种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,他觉得婚礼是场梦,和陆泽的十年单恋也他的幻想而已,他根本就没认识过陆泽,陆泽的婚礼也和他毫无关系。
如果真的只是梦就好了。
第二天早上,容叙有点工作要处理,方宜可自己呆着没事可做,趴在床上和白清煦视频。
白清煦此刻已经被白总发配去了国外,看背景是在酒店房间里,刚刚安顿下来,行李箱打开着摊在地上。
白清煦抱怨着:“可可,好无聊啊,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?我还想和你一起玩…”
方宜可无奈:“你不是去玩,你是去…算了,你玩吧,我也想玩。”
方宜可在床上翻了个身,侧躺着,又拿起手机:“过段时间我去找你。”
白清煦:“为什么要过段时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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